“可以确认那人的目标是我,而非林林。”
重生以来,江齐城在暗,冀州城在明,虽也得罪不少人,但真正结下仇怨的并没有几个。
若说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之人,该是上一世的孟青松。
这一世,他们不过才打过一次照面,还不曾有那个能耐惹得孟青松动手。
究竟是何人,自己暂时也没有任何头绪。
“那人偏偏选在我过桥时动手,意在让我毫无还手之力,每一发暗器都是朝我发来,而最后几支射向林林,不过是为了扰乱她的搭救。”
“既如此,姑娘对此人可有什么头绪?”
女子摇了摇头。
“并无头绪。”
“无论如何,此事发生在金麟宗,在下定会彻查到底,还姑娘一个明白。”
“不知南姑娘伤势如何,可好些了,在下还有些外敷的伤药,姑娘待会儿可带些回去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南偲九拱手起身,“本也没受什么伤,是南公子说的太过夸张,这才引得他人误会。”
“没有受伤便好。”
男子的眸光暗下些许。
“南公子对姑娘当真上心的很,日日送着汤药,深怕贼人再犯,时刻守在屋外,确保姑娘安全,倒显得金麟宗的弟子有些多余了。”
他这是觉得南若秋怀疑金麟宗的人。
女子从容一笑:“在这钟山之上,还有什么能比金麟宗的守卫更加安全,南公子想来是知晓我夜间睡得不稳,这才守在门外。”
“呵呵,若再有任何消息,在下自会遣云川前去通知姑娘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不必,在下理应如此。”
不知为何,男子的目光比上之前,似是冷上几分。
再过一日,林林也该出静室了,到时候金麟宗便该没有这般无聊了。
脚下的步子也跟着变得轻快了许多。
云川踏入屋内,弯腰回禀着:“公子,南姑娘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恩。”
惨白的手指绕在杯壁上,力道逐渐加深。
男子的脑海中,反复出现着女子鲜红的薄唇,只觉得胸口像是一团火在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