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无利不起早,咱就非得跟着配合了?”
若非压着嗓子,孙氏恨不能指着自个丈夫叱骂:“如今人家可是攀了个富贵亲,若不趁着时机将他二娶之事戳破...到时候对付咱,不比捏死只蚂蚁简单!?”
“你可别忘了...他娘到底咋死的!”
“嘶....”
“说什么胡——”
嘎吱——
一声轻微脆响让屋内声音戛然而止。
夫妇二人面色一变,宋大田呼啦一声一把扯开房门。
寒风凄凄,望着如同恶煞一般的爹,宋桂花整个人瞬如冰雕一般冻在原地,小脸煞白。
——
在与宋小麦细致交流后,宋兴旺带着满腹激动回了家,当天下午便让儿子宋有田去请了几位叔公来,将这桩天大的喜事说给了几位族老听。
四姓族老,年纪大的李族长近八旬,年纪小些的赵氏三叔公也有七十高龄,几位老人得知这个消息后,皆一改往日老成持重,喜的像个吃了蜜的几岁小娃。
喜过之后,很快就聊到了作坊选址问题。
宋兴旺摊开特意向宋小麦要来的图纸,学着宋小麦介绍的模样给几位族长讲解了作坊各个屋舍的作用,几位老人一听,除了惊叹屋舍布置的巧思外,同样也觉得除了后山那块,再无更适合建坊之地。
可是后山...
哪怕过了二十年,当年那群天降玄衣神兵,在几位老人眼中,依然恍如昨日一般。
刘姓族长忐忑道:“咱们当年可是答应了那位啊...若咱动了那片地,岂不是有毁约之嫌?”
赵叔公点头一叹:“那位恩公对咱们全村老少有着救命的恩情,我看...咱还是在别处寻寻的好。”
李氏族长沉默不语,虽然心里也觉不该轻易毁约,可那作坊的诱惑实在太大,且村里有没有合适位置,都是在此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,哪个还不晓得?
真要有,还需寻么。
他微微扫了一眼心有成算的宋兴旺,做起了壁上观。
宋氏五叔公同样不语,作为宋姓族长,他了解的却要比其余三人更多一些。
宋兴旺将几位老家伙的反应都看在眼里,大抵也知晓了各自想法,便起身来到一上了锁的柜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