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继盛!毛有德!”
“末将在!”陈继盛和毛有德两人出列应道。
“你们各领本部一千人,各配民壮两千人,奔袭险山堡!”
“遵命!”
“张盘!王志华!”
“末将在!”张盘和王志华也出列抱拳,昂首挺胸。
“你二人远道而来,本不应该出战,但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两位也要辛苦一些!”
张盘道:“大帅!我等与女真人仇深似海,不共戴天,抛头颅洒热血都不怕,还怕什么辛苦!我等愿意领兵出征!”
“好!不愧为辽东好男儿,虽为书生,但是一样豪气干云!我命你二人带本部人马去夺长奠堡,你们可愿意?”
“末将谨遵将令!一定攻下长奠,杀他们个它鸡犬不宁!”
“”毛文龙的目光落在自己这个侄子身上。
“李九成!毛有杰!”
“你二人也各带一千士兵和两千民壮去攻击永奠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“我坐镇镇江指挥,你们四路人马拿下堡寨以后,将人口都给我带回来,将财物都给我搬回来,一根毛都别给女真人留下!他们在西边抢我们的,我们就在东边抢他们的!”
“记住,你们要亮明旗号,竖起‘毛’字大旗!要让老奴知道,是他毛爷爷来了!他再不回来,不光要捅他的腚眼子,还要插到他的心脏中去!”毛文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狡黠。
“都给我听清楚!,此战不为占地,只为杀人放火!抢东西!搞得动静越大越好!搅他个天翻地覆!让老奴知道,他敢动向西出兵,老子就敢掀了他的老巢!”
“明白!”众将齐声答应。
翌日,天光未亮,镇江四门悄然洞开,四支部队如同出柙的猛虎,无声地融入黑色的夜幕之中。
没有誓师,没有鼓噪,只有马蹄包裹厚布踏地的闷响和甲叶摩擦的细微铿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