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，是军营土墙上射出的一排凌厉箭雨！几名劝降的汉军营士兵惨叫着倒地。

“不识抬举！”黄台吉眼神阴鸷，“给我攻！踏平此营！鸡犬不留！”

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起！女真兵如同黑色的蚁群，扛着简陋的云梯，顶着盾牌，朝着军营土墙木栅发起了凶猛的冲击！

防守战！惨烈的防守战！

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军营土墙上泼洒而下！滚木礌石带着呼啸声砸落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！

女真兵的凶悍超乎想象，前面的倒下，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向上攀爬！不断有女真兵爬上墙头，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！

王文斌如同一尊浴血的战神，长枪所向，无人能挡！枪影翻飞间，不断有女真兵被挑飞、刺穿！

董辉占据制高点，化身为精准的死亡射手，专门狙杀女真军官和试图突破的悍勇之士。

王文仙不顾王英的阻拦，帮着守城的士兵搬运箭矢，帮着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，小脸上沾满了血污和烟灰。王英加入了守城的行列。

士兵们见到大帅的母亲和主帅的妹妹都亲自下场守城，照顾伤员，更加备受鼓舞，拼了命的厮杀，宁愿抱着敌人一起滚下寨墙，也不会让他们杀进来。

战斗从黎明打到正午！军营外围的木栅多处被撞破、烧毁，都让英勇的士兵不计代价的堵了回去。

土墙下堆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，血流成渠。

守军的箭矢早已耗尽，滚木礌石也用光。五千多名战士剩下不足两千，人人带伤，疲惫不堪。

在这个年代，再强悍的军队损失超过三分之一都会崩溃，能有这样的战斗意志，非常罕见，那是因为这些人都与女真人有血海深仇，他们深深知道，投降也活不了，不如多杀一个多赚一个。

王文斌身上多处受伤，要不是他的盔甲精良，他早就死在万刃之下，他的亲卫也没剩下几个，都在战斗中阵亡。

董辉两只手的手指被弓弦割烂，流着殷红的鲜血，不知他是如何忍着疼痛一次次开弓放箭。他的身上也多处伤口，隔着绷带渗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