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们还是有软肋的,那就是面对乌央乌央冲上来的百姓,他们手里抓着木棍和石头,一边哭一边被驱赶着冲锋。
等看到城墙上有他们熟悉的人时,就更加热闹。
“二娃子呀,我是你三表舅呀!你快开城放我们进去吧……”
“大牛呀!我是你表姑呀!你忘了,我去年还去过你们家!我们还没有出五服!你不能不管表姑呀……”
“大壮呀!我是二姐呀!这是你外甥!我们可是一奶同胞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……”
“……”
城墙下攀亲戚的百姓吵吵嚷嚷,城墙上也是哭声一片,士兵们都是当地的百姓,谁家没有一群亲戚?面对这些亲人,他们手里的弓箭怎么可能下得去手?
正在这时,隐藏着百姓群众的女真人可不会被他们的哭喊而感动,支起云梯,就逼迫着百姓向上爬。
毛文龙见到士兵们都哭天抹泪,低垂下兵器,立刻大吼:“举起兵器,打退他们,如果让他们入城,死的可就不是你们的亲戚,连你爹,你妈,你老婆,你孩子都会死去,打退他们杀光女真鞑子为亲人们报仇!”
喊完,抄起一副弓箭向城下射去,亲兵也都怒吼着射出手中的弓箭。
躲藏在百姓群中的女真人肯定不会被动挨打,纷纷弯弓射击,无数正在哭泣的士兵被射死射伤,惨叫一片。
见了血,就都狠起了心肠,城下的人怒骂着向上冲,城上的人也只的开始还击,一面城墙顿时打得惹恼了起来。
站在高处的毛文龙见到士兵们终于不再纠结,也算松了一口气,命令道:“小子们,点响榆木喷,让过女真人尝尝我们的厉害!”
“隆隆隆!”一排榆木喷喷出了火舌,那些散弹如同冰雹一般泼向城下的人群,无论是哪些剃了发的汉人百姓,还是隐藏在中间的女真甲兵,全都被一片片打倒在地,如同大风刮倒了的庄稼。
没有死掉的人痛苦的哀嚎,活着的人吓得扭头就跑,榆木喷扫过的地方血流成河。
“哈哈哈!痛快!太痛快了!怨不得那小子能坚守鞍山一个月,老子有了这些大杀器,一样也能!哈哈哈”毛文龙看着屁滚尿流退下去的人流哈哈大笑。
同时,在汤站的李光春也遇到了猛烈的攻击,不过李光春可没有毛文龙那么骚包,他还是中规中矩的用冷兵器作战,他手里的榆木喷要留给真正的女真人。
只有镇江还是比较平静,不过陈良策也不敢大意,命令自己手下的将领紧守城门,防止女真人偷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