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副将,你不必担心,由我暂时代替你镇守汤站!”王文才见到李光春面对圣旨屈服了,也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李副将,如果你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,夺回失陷的镇江,那么你的功劳可就大了!”
“毛文龙用人不察,部署不当,致使留守镇江的陈良策复叛,丢失镇江!是为大罪!”
“而你李光春配合监军,临危决断,身先士卒,风雪之夜突袭收复镇江,保住敌后重镇,此乃是大功!”
“再加上,本监军亲自上书,给你表功!嘿嘿,以后镇江是姓毛?还是姓李?那可说不好了!”
“大丈夫岂能抑郁久居人下?你难道就没有想法吗?”王文才像诱惑夏娃吃苹果的毒蛇,不住吐着带毒的信子。
李光春最终被说动了,他心里琢磨:“深夜出兵固然有风险,可毕竟都有万一,万一像监军说的那样呢?万一女真人不备,被自己趁乱夺回镇江呢?那可是大功一件!”
再说,汤站现在城外只有数百游骑,经过六天的攻城,女真人仿佛也没了力量,只留下一些游骑牵制他们,大队人马都撤走了。”
“这不是给了自己出兵的机会吗?自己趁着这段空闲时间,如果真能夺回镇江,真有可能成为主导镇江的一方主将!”
“拒绝命令,首先会得罪监军王文才,在丢失镇江的罪责中:自己会多一条抗命不遵!”
“遵守命令,风险固然是有,可是富贵险中求呀!不入虎穴焉得虎子!”
李光春打定主意,命令留下一个营镇守汤站,由监军王文才暂时指挥,他麾下三个营集结待命,准备连夜奔袭镇江。
片刻之后,李光春带着两个营6000多人,摸黑出了城,向着镇江而去。
雪花越下越大,北风呼啸,地上一片雪白,地上的雪照亮了黑夜,反而如同白昼。
李光春带领着队伍冒着寒风努力跋涉,开始还行,走了一段距离以后,手脚冻得失去知觉,浑身冻得僵硬。
突然,大地开始震动,紧接着,传来了雷鸣般的马蹄声。
李光春心里咯噔一下:坏了!女真骑兵!明军不会有这么多马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