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九成拿起身边的硬弓,搭上一支雕翎箭,对着声音来处虚射一箭,雕翎箭插在阿济格马前的泥土上,箭杆嗡嗡作响。
“阿济格,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敢大言不惭,你爷爷我在萨尔浒砍你鞑子丑陋的脑袋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呢!”
他的声音如同洪钟,在山谷间回荡,“还想对老子劝降,白日做梦,有本事就派兵攻城!看看是你的八旗丑陋的脑壳硬,还是你爷爷的大刀更锋利!哈哈哈”
阿济格脸色铁青,猛地将马鞭向前一指。
镶黄旗的先锋营立刻开始架设云梯,开始冲锋。
这些云梯都是特制的两节式,连接处用生铁打造,云梯前段设有铁钩,能承受十数人的重量。一旦勾出墙头,就不会被推下来,剩下的时间,就是甲兵攀附而上,发动致命打击。
三百名镶黄旗士兵扛着云梯,猫着腰向堡墙冲锋。
他们根本不会发出呐喊,只有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死神叩响死亡的大门。
“放箭!” 李九成一声令下,城头上的数百名弓箭手同时松开弓弦,箭雨如同飞蝗般扑向敌军,不过效果并不明显。
冲锋的甲兵是最精锐的战士,他们身着三层重甲,箭矢打到他们身上,噼里啪啦作响,扎得他们仿佛刺猬一般,但并不影响他们的冲锋。
除非是射准了盔甲的缝隙,射穿他们的要害,他们才惨叫着摔倒在地,不断哀嚎。
云梯后面楯车紧随其后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湿牛皮,寻常弓箭根本无法穿透。大量的甲兵躲避在楯车后面,慢慢向堡墙靠近,等待发动攻城战。
大多数箭矢都被楯车挡下,只有少数射中了没来得及躲藏的后金兵,才给他们造成一些混乱。
“大人,鞑子的楯车太硬!” 李九成的下属周德兴急道,“咱们的弓箭没用啊!”
李九成早有准备,他向旁边的信号兵使了个眼色。
信号兵挥动红旗,堡内西侧的投石机立刻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二十余块西瓜大的石头呼啸着飞过城头,砸在楯车阵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