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贝勒爷必将提数万雄师,踏平你们朝鲜,活捉你们朝鲜国王!望尔等好自为之!”
“这是我家贝勒爷的书信!”说着弯弓搭箭,一支箭矢又快又急钉在城门楼的木梁之上。
朴志抬眼望去,只见城墙上的朝鲜士兵吓得缩着脖子,身体瑟瑟发抖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样的部队如何敢和凶残的女真人打仗?
朴志命人取下箭支,拆开信函,粗糙的麻纸上只有寥寥数语,却字字如刀。
“大金铁骑过处,顺者安,逆者屠。义州若阻,鸡犬不留!……”
朴志的后背瞬间浸出冷汗,义州离着镇江非常近,他知道女真人洗劫的惨状。
那些被焚烧的村落、被屠杀的百姓,被掳走的妇孺青壮,简直就是噩梦。
朝鲜虽然国小民寡,不过还勉强能够平静生活,一旦陷入到战争当中,国土沦丧,民不聊生,就再无安宁可言!
“回去禀报二贝勒!” 朴志强压着颤抖的声音,对着骑士躬身道,“义州不敢阻拦大金天兵,自会紧闭城门,静待贝勒爷过境!”
骑士冷笑一声,调转马头:“最好如此。若出半点差错,明年今日,便是义州的忌日。”
马蹄声远去时,朴志才瘫坐在官椅上,手中的信函被捏得皱成一团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义州节制使官衙当中,朴志正在和同僚们商议对策。
“大人,真就眼睁睁看着女真人去攻打毛文龙吗?” 参军李道全问道。
“毛文龙再怎么说也是大明副总兵,咱们是大明的属国,若是坐视不理,大明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怪罪?” 朴志猛地拍案而起,将信函摔在李道全面前,“你倒说说看,大明国在辽东战场上屡战屡败,哪里还有兵力打败女真人?”
“他们现在自顾不暇,拿什么来怪罪我们朝鲜?他们能派多少兵来问罪?”
“阿敏的镶蓝旗就在城外,只要咱们敢动一下,连大明都打不过他们,更何况是我们朝鲜的军队!明天这义州就会变成一座炼狱!”
“诸位同僚!你们愿意将身家性命都搭进去吗?”说完,朴志环视众人。
议事厅内瞬间死寂,几名佐官低着头,没人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