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平堡是广宁城外围最重要的屏障,他派遣了参将罗一贯带领3000人镇守,人数虽然不多,但也是没有办法,一座破败的军堡养不活太多人。
原本计划,一旦第一条防线抵挡不住,大军依次后撤,再坚守西平堡。
可现在,一道防线直接被努尔哈赤给打崩了,西平堡的兵力根本得不到补充,数万人都无法挡住女真人的攻击,区区3000人,岂不是更加无用。
一旦西平堡失守,广宁城便直接暴露在敌军铁蹄之下,王化贞怎么能不着急。
“大人!大人!” 孙得功早已闻讯赶来,他依旧身着戎装,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他快步走到王化贞面前,躬身道,“西平堡乃广宁门户,万万丢不得!需巡抚大人立刻定夺才是!”
王化贞此刻早已乱了方寸,往日的沉稳全然不见。他不停的搓着双手,在庭院里踱来踱去,脚步杂乱。
口中喃喃自语:“怎么办?怎么办?六万大军…… 西平堡兵力只有3000人,如何抵挡?”
他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涣散,对着孙得功急声道:“快!孙游击!你立刻传令紧闭四门!加固城防!绝不能让女真人趁虚而入!”
“大人!你放心,我早已加强了城防!可西平堡怎么办?” 孙得功抱拳请示。
“此刻广宁闭门死守,无异于坐以待毙!西平堡距广宁不过四十里,若西平堡破,敌军便兵临城下,广宁便是孤城一座,再想救援,为时晚矣!”
他微微躬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化贞,语气诚恳:“大人您想,西平堡守将罗一贯忠勇善战,定能抵挡的住狗鞑子的进攻,此刻必定还在苦苦支撑。”
“我广宁城中有三万兵力,若能尽数调出,与祖大寿、祁秉忠、刘渠等数部会合,兵力也能达到五六万人,数路大军齐援西平堡,兵力足以与后金抗衡!”
“还要派人联系炒花等部落,要求他们出兵40万策应助战,我们人数占优,定能将狗鞑子抵挡在西平堡一线,达到御敌于外的战略!”
孙得功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王化贞的神色,见他脸上露出犹豫之色。
又连忙补充道:“兵法有云,御敌于国门之外,可以防止地方糜烂。若能在西平堡外线击溃努尔哈赤,广宁周围就不会遭受兵灾,也能有效的保护粮道。”
“狗鞑子再而衰,三而竭,必然能重振辽东军心!”
“反之,若弃西平堡于不顾,任由敌军长驱直入,届时广宁城内人心惶惶,粮草虽足,却难挡敌军猛攻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