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历史的惯性再大,他也要拼尽全力,掰断这该死的轨迹!
“全军听令!兵发平阳桥!我们去救出刘总兵和祁总兵!”他大声命令。
“是!”锦衣卫精锐们大声应命,随后催动战马,跟随主帅的脚步慢慢策动马匹,开始小跑,直奔平阳战场核心而去。
一千余锦衣卫精锐以毛承杰为锋矢阵头,如同一条黑色的洪流,朝着平阳桥的方向追过来的八旗军队直刺过去。
他们的速度极快,迎面而来的八旗军是镶蓝旗的一部,还来不及摆开阵型,就被他们冲散,跌落在的是一路的尸体。剩余的人不敢恋战,向着四面八方溃逃而去。
毛承杰也不追赶,直奔喊杀声最激烈的位置。
沿途被包围的溃兵被他们顺带解救出来,看到这支装备精良、气势如虹的队伍,他们又看到了生的希望,拖着疲惫的身体,跟随这支部队一路冲杀了下去。
毛承杰的部队就这样越滚越大,很快队伍膨胀成为三千多人,骑兵在前面冲杀,破开女真人的防御圈,后面两千多歩足一拥而上,在女真人的包围圈圈中如同贪吃蛇一般吞噬着建奴的军队。
平阳桥畔,喊杀声震天动地。
八旗骑兵如同潮水一般,一次次朝着被困的明军阵地发起冲锋。刘渠和祁秉忠率领着仅剩的数百明军,依托平阳桥的有利地形顽强抵抗。
他们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染红,手中的兵器也卷了刃,不少士兵已经力竭,但依旧死死地守在桥头,没有后退一步。
“刘总兵!敌军又冲上来了!咱们的人快顶不住了!”一名参将嘶吼着,手臂上还插着一支羽箭,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。
刘渠挥刀砍倒一名冲上来的后金士兵,喘着粗气说道:“撑住!必须撑住!朝廷的援军很快就会到!”话虽如此,他的心里却充满了绝望。
孙得功叛逃,西平堡被炸,他们已经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军,援军在哪里?或许永远都不会来了,但他作为一军主将,不能说出丧气的话语,他只能拼命地鼓舞士气。
祁秉忠也杀红了眼,他手中的长枪如同一条毒蛇,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生命。
又打退了一次八旗军的进攻,他们能够战斗的也不过百十来人,士气低落到冰点,望着无边无际的八旗军,他们陷入了绝望当中。
“刘兄,别指望援军了!我亲眼看到孙得功的部队跑了,祖大寿的骑兵也跑了,今日咱们数十弟兄就在这里为国尽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