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承奎做事那么周密!做的那么绝!见到跑不了,宁愿自我粉碎破坏小舟,也不愿意留给毛承杰等人逃生的希望。
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呀?
怀着解不开的疑团,他在岛上继续观察探访。
时光飞逝,转眼之间,过去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皮岛的操练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,士兵们的技艺越来越娴熟,士气也越来越高昂,整个岛屿,都透着一股蓬勃的生机与坚定的信念。
毛文龙依旧每天忙碌不已,白天在校场上指导士兵操练,晚上则独自一人在后宅中,对着那些旧物黯然神伤。
偶尔,他也会召集自己的义子义孙们,商议着岛上的事务,商议着应对建奴的对策,神情依旧严肃而专注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毛文龙的神情中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与不安。
他不再像往日那样从容不迫,常常会在操练间隙,频频向登州的方向望去,眼神中满是期盼与焦虑。
他还询问身边的人:“承奎回来了没有?他们走了几天了?”
毛承奎,是毛文龙的义子,英勇善战,很早就跟随他,战斗中不知为他挡了多少刀剑,毛文龙对他十分信任。
此次老婆孩子奉旨回京,毛文龙便特意派毛承奎率领船队前往登州。
皮岛到登州,在没有风浪,风向合适的情况下四天就能回来,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七天,送行的船队却迟迟未归。
毛承奎没有任何消息传来,这让毛文龙心中越发的不安,他生怕老婆孩子一行人在途中遭遇不测。
在第八天,毛文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躁,他召来了自己的义子毛承禄。
拉着毛承禄的手道:“承禄呀,承奎的船队离开皮岛已经这么久了,却迟迟没有回来,也没有一点儿消息,我心中十分不安!”
“你立刻派人去一趟登州?看看是什么情况?速速回来报告!”
“是!父亲!我这就去派人!”毛承禄作为大义子,对毛文龙的命令从来不打折扣,不敢有丝毫的懈怠。
很快,几艘快船便准备好了,乘风破浪驶向大海奔向登州。
船只出发的第五天黄昏,那几艘快船终于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