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养性哈哈大笑道:“好兄弟,等我等回朝以后一定秉明陛下,相信皇上知道在辽东还有这么一群忠贞之士,一定会龙颜大悦的!你说是不是?王公公!”
王承恩连忙点头道:“王千户的忠勇之心,老奴也会秉明陛下的!”
别人都在花花轿子人人抬,而王烈却骨碌碌转动着小眼睛,死死地盯着士兵手中的燧发枪和城墙上的佛郎机火炮,眼睛瞬间瞪得滚圆,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。
“好哇!” 他突然跳起来,手指着那些火器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说,“王杰!你好大的胆子!你想谋反吗?”
众人看白痴一样盯着这个小丑一样的七品小官,只见他用手指指燧发枪,指指佛郎机炮对着毛承杰咆哮道:“你们竟敢私自制造火器!你!你王杰!你们这义勇团,莫不是想谋反不成?”
毛承杰冷冷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,王承恩和骆养性也不明所以得望着他。
“据我所知,兵部从来没有拨付给义勇团一支火枪,也没有拨付一门火炮,更别说是这样的新式火枪和火炮!”王烈开始摆事实讲道理。
“骆千户,你们锦衣卫可有拨付火枪火炮?”王烈盯着骆养性追问。
骆养性摇摇头道:“相隔万水千山,这里原是女真人的占领区,别说锦衣卫也没有这么多火枪火炮,即便是有,也运不过来呀!”
“王公公!陛下可曾拨付过火枪火炮?”王烈又盯着王承恩追问。
王承恩也摇了摇头,道:“三大营大多装备的是鸟铳和三眼铳,这种火枪火炮我还从未见过!”
王烈一甩袖子道:“各位看到没有,既然兵部没有拨付,锦衣卫也没有拨付,连皇帝陛下的三大营都没有装备的新式武器,凭什么一个小小的义勇团竟然能装备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