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犹如一只惊惶失措的困兽,朝着钦差王承恩和骆养性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“扑通” 一声,他重重地跪在两人面前,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又刺耳。他眼中满是哀求之色,祈求道:“钦差大人,骆大人,你们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!王杰这是要害死我,你们身为钦差,眼睁睁看着他借刀杀人,你们回去如何向朝廷交代?”
王承恩道:“王御史何必如此悲观?常年说的好: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你既然作为使臣而去,相信女真人也会遵守交战规则的!”
骆养性抬起头,将手中的银票丢给他,道: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!你刚才的诬陷确实非常过分,我等回去以后必定原原本本秉明陛下,既然王千户需要你去自证情报,我看你还是跑一趟吧!万一能够谈成,收复国土之功将非你莫属,你必能封侯拜相!”
“骆大人,你难道忘了我们两家的交情了吗?不看僧面看佛面,看在我两家世代较好的情分上,你再帮我劝劝王千户吧!这个时候去哪里是则正清白,这分明就是白白送去给女真人泄愤的呀!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呀!”
“我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未成年的孩子,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,这一家人可怎么过呀!”说着王烈竟然嚎啕痛哭。
骆养性将他扶起来,道:“并非我不念两家情谊,我已经费尽口舌,可是这一切皆因你而起,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大兵压境的时候去招惹他们,虽然也不是你自己的本意,但是既然自己甘愿做先锋,就要做好负责人的代价,你还是好自为之吧!”说完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去,不再理他。
王烈后悔的要死,他后悔地肠子都要青了。
临出发之前,前去拜访大佬,接受面授机宜,大佬们隐晦受益他想办法搞垮义勇团,回来以后给他加官进爵。
作为朝廷急先锋多年,怎么拿捏武将是他的强项,为官之人,那个人的屁股底下都不会干净,只要找,都能找到把柄,然后再无限扩大,扣上谋反的帽子,任何武将都非常惧怕。
毕竟大明朝以文御武已经成为传统,小小的七品御史也敢指着二品总兵一顿臭骂,二品总兵还要低声下气小心赔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