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承杰见到枪炮最终无法阻挡疯狂百姓的冲锋,也许他们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百姓,那只是一群行尸走肉,那是一群被感染了的丧尸。
“换散弹!”毛承杰一声令下,佛郎机炮都换成了散弹丸,黄豆大小的弹丸从炮口当中喷出,如同铁扫帚,一打一大片,壕沟旁边顿时为之一松。
小主,
佛郎机炮再次隆隆作响,炮口中喷射出无数的弹丸,一波一波的扫向城下之人。
壕沟旁的人群,一批一批的倒下,可是后面的人依然疯狂地冲了上来,前仆后继,仿佛不知疲惫。
城墙上装炮的士兵也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残酷的战斗,他们强忍着内心的不适,机械的填装着炮弹。
也许是太疲劳,也许是无法压制内心的情感,他们的手臂开始发抖,脸上也越来越难看,他们无法突破心理关。
他奶奶的,被杀的人没有恐惧,杀人的人先胆寒!这叫什么事呀!。
毛承杰大声呼喊:“不要停!继续攻击!开炮!开炮!”
“战争就是你死我活,你不杀死他们,他们冲上来就会杀死你们!要是不想死,就继续开炮!快开炮!”
对着阵地上的士兵喊完一遍,又用电台向各个阵地都又喊了一遍,恐怕他们无法忍受这种高强度的战斗,队伍发生崩溃。
士兵们强忍着不适,继续射击,下面的人潮如同无穷无尽,一波紧挨一波,从上午打到下午,不知打了几轮炮弹,有些佛郎机的炮管开始发红,士兵摸上去烫伤了手臂,发出几声惨叫。
燧发枪也打得枪管发红,不能再装火药了,连射箭的士兵两只手臂都开始颤抖,手指也都被弓弦割破,流出鲜血来。
可下面疯狂的僵尸群却还是前仆后继般的冲上来填壕沟,仿佛不惧生死,不知疲惫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