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杜小松,在兄弟当中排行老五,善使短刀近身搏斗,他是第六主战营的营长,和第五主战营罗小虎一起负责南一防线。
毛承杰见他的状态非常不正常,立刻跑过去,扶住他道:“你没事吧!要不要紧!”
杜小松道:“老大!我没事!我没有给兄弟们丢人,我守住了防线!……”说着嘴里又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向后倒去。
小主,
“卧槽!老五!你可不要吓我呀!快让我看看!”毛承杰一把抱住杜小松,检查他的伤势。
一个士兵抹着眼泪说:“营长为了救弟兄们,冲在最前面,不小心被一个女真甲兵用铁骨朵打在后背上,都是我们没用,没有保护好营长的安全……”
说着,跪下磕头棒棒棒地磕头:“团长,你处罚我们吧!”其他几个士兵也跟着磕头。
“不怨他们!他们都是好样的!……”杜小松抓着毛承杰的手为他们求情。
毛承杰一边搂着杜小松,用手拍拍他,让他放心,抬起头骂道:“都他娘的怎么回事?忘了自老子的军令了吗?军阵之中不用下跪!你们的罪责等战争结束再说,先去治疗伤势,敌人还会攻上来的!”
按照古代的规矩,主将受伤亲卫的罪责很大,这是保护不力,要是主将战死,亲卫们都要陪葬的。
战争还在继续,时间还会很长,每一名士兵都是宝贵的资源,他才不肯损失任何一名士兵。
毛承杰喊来担架,将杜小松平放在担架上,抬上他来到避箭棚中,解开盔甲,帮他检查伤势。
脱去盔甲以后,只见杜小松背上一条红痕斜跨在他的后背之上,并没有明显的伤口,这是钝器致伤。
毛承杰给各营主官配发的铠甲都是最坚固的,刀砍枪扎都有不错的防御力,最怕的就是钝器打击,那样会伤及内脏和骨头,以现在的医疗条件,这样非常危险。
他的心猛地揪了起来,看着不住吐血的小五杜小松,他的心里非常担心,他恐怕自己的兄弟有个三长两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