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小松是我兄弟,可也是你的晚辈,他保家卫国才受此重伤,求您发发慈悲,救救他吧!”说着又是一揖到底。
孙道士却无动于衷,只顾着喝酒。
“这是还不够吗?”毛承杰咬了咬牙,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,说道:“只要道长肯救我兄弟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请道长大发慈悲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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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文斌、诸葛宇等众兄弟也围过来跪倒行礼,在一旁苦苦哀求。
孙道长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,说道:“罢了罢了,看你们一片赤诚,我便施救一番,具体能不能救回来,就看他的造化了!万一救不回来,可不要怨道爷!”
“那是自然!只求道爷能不吝神通救我兄弟!事后必有重谢!”毛承杰赶紧答应。
古人都讲究:医不抠门,师不顺路。这老道并非铁石心肠,只不过要做做姿态,要患者家属充分信任而已。
“谁要你重谢?给老道弄点好酒来就行!”孙道士推开人群。
“那是自然!那是自然!”毛承杰马上应承。
孙道长走到杜小松床边,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势,伸手在杜小松的脉搏上轻轻搭了搭,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陈旧的布包。
他缓缓打开布包,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,针身泛着古朴的光泽。
他又命人脱去杜小松的上衣,手法娴熟地拿起一根银针,在灯火上烤了烤,然后找准杜小松后背上的一个穴位,迅速刺入。
只见他手指轻轻捻动银针,每捻一下,杜小松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。
紧接着,孙道长又拿起第二根、第三根银针,依次刺入不同的穴位,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不一会儿杜小松就被扎的像刺猬一般,浑身都是银针,晃晃悠悠闪着银光。
毛承杰在心里祈祷,这种方法一定要见效,能够从生死线上救回杜小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