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!可以!一切都听徒儿的!”孙道士嘴角都快要流出口水了,眼睛贪婪地盯着酒坛子。
毛承杰将酒坛子递给他,拱了拱手道:“师傅,喝完酒,就早点休息吧,我还要到防线上视察,就不陪师傅了!”
“去吧!去吧!不用管我!”孙道士一边揭泥封,头都不抬的对毛承杰说。
毛承杰转身出门,大步向外走去,他的事情太多了,还有很多事情等待他处理。
他首先来到临时医疗点,走进杜小松的病房,其他兄弟已经返回了各自的阵地,战争还在继续,他们可不敢长时间离开。
杜小松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,他除了背部的钝器打击伤,还有其他外伤,绷带下渗出的鲜血,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不过经过孙道长的治疗内伤,义务兵处理外伤,他的呼吸还算平静,沉沉睡去,慢慢恢复着身体的伤势。
“医务兵!”毛承杰大声喊道,声音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好好照顾杜营长!”
“是!”医务兵听到团长的命令,立刻立正敬礼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。
他们都也累得大汗淋漓。医疗点的伤员太多了,除了杜小松还有很多伤员,他们留下一个人看护杜小松,其他人正在忙着治疗其他士兵。敬完礼,迅速投入到紧张的救治工作中。
这一战,损失太大了!毛承杰深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医疗点,拖着沉重且疲惫不堪的身躯,快步走出临时医疗点,去视察战线,召集各营营长议事。
天迅速地黑了下来,天色如墨,浓重的夜色好似一块巨大的裹尸布,沉甸甸地压在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土地上。
各条防线上,焦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,混合着硝烟与鲜血的腥味,直往鼻腔里钻,营地里一片死寂,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员痛苦的呻吟声,打破这压抑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