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为天启皇帝倒了一杯茶递给他,小心翼翼地说:“皇爷,王杰现在还在女真人的包围之中,我们现在考虑他形成藩镇势力简直就是杞人忧天!”
他们正在与建奴厮杀,我们巴不得他的实力越强越好,他的实力越强,对女真人的打击就越大,如果能够一鼓作气打败努尔哈赤,岂不是更好!
过早限制他们,拆分他们!那可是自废武功呀!可非社稷之福呀!”
“那万一将来他们尾大不掉可如何是好?”天启皇帝已经被文臣埋下了心理暗示,他也有点担心毛承杰将来不听指挥。
魏忠贤陪着笑脸道:“皇爷不必听文臣们危言耸听之语!辽东女真人能征惯战,号称:女真不满万,满万不可敌!虽然有些夸大其词,但确实不容小视!”
“正是需要一支精兵强将与之抗衡,收复失地的时候,皇爷切不可听信那些酸儒危言耸听之言!”
“他们名义上是要限制王千户的兵权,实际上,那是想抢夺皇爷的兵权!不管将王千户的兵划归给谁节制,他们那些草包只会拿将士们去给女真人送人头,铁岭、沈阳和辽阳多少兵马?不都被他们祸祸完了吗?”
“这可是陛下的近卫亲军锦衣卫,这支部队掌握在皇爷手里,我们说起话来也硬气不是?”
“等到将来打完仗,就将他们调到京城来防卫京师,那可都是皇家亲卫儿郎!是皇爷你的兵!他们深受皇恩断然不会有悖逆之礼!再说京师之中,天子脚下,他们有几个胆子敢做不轨之事?”魏忠贤给天启皇帝出主意。
“魏大伴,此话正合朕意!这是朕的亲军,凭什么调给他们指挥?”天启皇帝也认为兵部在辽东那么多部队都打没了,自己的锦衣卫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,凭什么让他们分走去祸祸?
“那朕应该怎么赏赐我的亲军将士们呢?”天启皇帝觉得魏忠贤说的非常在理,追问该怎么封赏。
“皇爷!这个老奴可不敢置喙!皇爷定能做到赏罚严明的!”魏忠贤赶紧向后躲,作为奴才做主子的主,那是大忌。
“你个老滑头!作为朕的身边人,有什么话要敢讲出来,不要怕说错!”天启皇帝哈哈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