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休息,正面战场,我和首席已经安排好了,此战必胜,一个小时后,你们继续升空,去东南方监视蘑菇人。”
身着黄黑色皮甲的强盗们,很快杀光了河对岸挖土的农夫,这里的农夫人很少,他们还因为争抢人头发生了争执。
瑞德上前用鞭子狠狠教训了他们:“别管这些农夫,杀入城去,先完成任务,威尔、杰克等人死活不论。”
山下的麦田里,伪装成农夫的士兵们,纷纷抱着头躲进田里或逃往远处。
他们脚下就是武器,只等强盗攻入城内,亦或者等对方攻击过来。
强盗们举着几个人头,拥挤着过了石桥。
麦子还有几天便可收割,清风吹拂,一层层金色的麦浪翻涌而过。
强盗们如同黑色的害虫,在这片麦浪中,翻飞起伏,他们过了土豆田,上了岸,从石墙工地的缺口处,人挤人涌入,使得那里变得杂乱不堪。
工地里,石材,木材等材料堆放的到处都是,临时的帐篷里,空无一人。
那些老弱病残的工人拥挤着往城门里去,摔倒的人爬不起来,拥挤上前的人也跟着摔倒,在这个狭窄的区域,出现了踩踏事故。
“快点走!”
“别挤,别挤!”
“强盗快追上了!快点往里面走!”
大门迟迟合不上,民兵们放弃了这里,向着居民区的民房逃跑。
强盗们没有维持秩序,他们手起刀落,一颗颗人头落地,转瞬之间便杀红了眼。
“杀!哈哈哈哈!”
“烧光,杀光,抢光!”
瑞德用一具尸体的衣服下摆擦干长刀,神情亢奋。
“终于能完成任务了!”
会议室内。
杰克拿起腰间的大剑,横立胸前,听到会议室外,大门那里传来的哀嚎声,摇了摇头:
那百来人,本就是计划中的诱饵,为什么自己觉得有点残忍呢?
不再去想,杰克将大剑缓缓抬起,那剑显现出他的半张脸:唏嘘的胡茬,黑色的眼袋,褐色的皮肤。
强盗们追击着逃散的民兵,在晨曦镇这个预设的陷阱里越陷越深。
血水染红了地面,瑞德和强盗们争先恐后涌入各处民房。
几名强盗踹开了会议室的门,却只看那魁梧的背影。
铠甲的鳞片沾着陈旧的暗红的血渍,杰克像头蓄势待发的雄狮。
最前头的强盗举刀劈来,却见寒光陡起——大剑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,那强盗的脖颈便如断木般坠地,滚烫的血柱喷溅在墙上,洇出狰狞的红。
“妈的,点子扎手,并肩子上!”剩下的强盗刚要合围,杰克提着大剑如蛟龙出海,剑风卷起地上的血珠,在空气中织成猩红的网。
眨眼间,四具尸体便捂着咽喉抽搐,喉管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。
随即,晨曦重步兵团出动了,旗手约瑟夫吹响了进攻的号角。
晨曦镇埋伏各处的士兵们开始了围歼战!
保罗和其他重步兵嘶吼着,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,冲向了敌人,他们见人就杀,只认盔甲(衣服)不认人。
山下。
瑞德带领的重甲强盗已经进入了大门。
“杀!”
麦田里。
第二队百夫长托尼把帽子往地上一摔,几个麦穗从他汗湿的卷发里簌簌掉落。
“杀死这些碧琪养的!”
第三队百夫长皮特的斧头早已饥渴难耐,铁甲碰撞声中,第二队与第三队的士兵如两道洪流,从麦浪里猛然冲出。
钢刀劈在强盗的重甲上,火星飞迸。
托尼一刀劈开个强盗的肩甲,看着对方捂着露出白骨的伤口哀嚎,啐了口带血的唾沫:“法克鱿!”
居民区。
一处民房的木门被火药轰出个焦黑的大洞时,那重甲匪徒还保持着踹门的姿势。
铅弹穿透铁甲的瞬间,他低头望着胸前碗口大的窟窿,眼里的凶光慢慢凝固,随即像座倒塌的泥像般轰然砸地,场子流了一地。
“他妈的,有火枪!”强盗们的惊呼还没落地,巷口又传来几声枪响,冲在最前的三个匪徒应声倒地,血在石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。
斯壮带领的矮人们隐蔽在各处民房,他们身边由阿巴贡带领的亲卫队保护。
蜂房外。
威尔把标枪往地上一顿,震得脚下的泥土簌簌落下。
几十个猎户们的弓箭稀稀拉拉地掠过半空,有的钉在强盗的皮甲上,有的射在民房的木板上。
“别慌!重新拉弓,我数三二一,跟我一起!”
威尔夺过一个猎户的弓,拉满如月,一箭穿透两个强盗的喉咙。
“剿灭这些强盗后!你们统统编入晨曦龙骑兵!你们不再是普通的猎户!”
“三!二!一——放箭!”
这次的箭雨较为齐整,对密集的强盗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。
小主,
杂货铺。
地窖里,托马斯眼神阴冷的可怕。
他看着强盗们把啤酒桶踹翻,琥珀色的酒液在地上漫流,看着他们撕扯腌肉的油纸,油腻的手指在钱箱里乱掏。
号角声终于穿透木板传来时,他猛地抽出钢刀,刀身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冷光。
“上!”十几个士兵如狸猫般窜出地窖,强盗们嘴里还叼着肉,便被抹了脖子,温热的血喷在挂着的香肠上,红白相间,触目惊心。
托马斯一刀劈开个正灌酒的强盗,木杯摔在地上,酒液混着血,在他的靴底积成小小的池。
约瑟夫的号声还在回荡,晨曦领的各个角落都燃起了抵抗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