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宝驹性情暴躁,七怪的争斗大多又他引起,这么多年惹下的麻烦不少,可谓屡教不改,柯镇恶自然也是清楚,厉声道:“若不是你出言不逊,侮辱我们江南七怪,我三弟与你无冤无仇,又如何对你出手。”
“侮辱,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,你们江南七怪与全真教丘处机,不管是在醉仙楼还是法华寺,七个打一个,还用上毒,勉强赢了。”
“你们来收徒,准备教郭靖教点什么?用毒?偷窃?相马还是砍柴?”
柯镇恶听他越说越是离谱,大声喝道:“够了,你自恃武功高强欺辱吾等,我江南七怪天不怕地不怕,定要和你拼个死活。”
“就你们如何跟我拼过死活,不要说你们,就是天下五绝来了,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,你们几个武功还差得远。”
天下五绝大名鼎鼎,除了全真教祖师中神通王重阳已经仙去,其他四个如今乃是当今武林的宗师人物,乃是武林人仰视的存在。
柯镇恶却不屑道:“什么天下五绝,在我江南七怪眼里也不过是几个武功高点的人,并没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吕途心想这可能就是柯镇恶吧,天下五绝都不放在心上,淡淡道:“你的嘴要比你的武功硬得多,要是你们的武功有你的嘴一般厉害,称你为天下第一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啊,快杀了我,快杀了我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众人见张阿生面目扭曲,满头大汗,虽然一动不动,但是全身肥肉在不停的抖动,身子更是一半红一半青。
柯镇恶心一狠,拿起铁杖便朝张阿生头顶砸去。
南希仁见状双手举起扁担挡住道:“大哥不可,这可是五弟。”
韩小莹也哭道:“大哥,这是五哥。”
韩宝驹没想到自己一时冲动,害的兄弟受苦,大声道:“冤有头债有主,是我先出手打你的,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五弟。”
李萍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,但是看到张阿生一脸痛苦,心有不忍,对吕途说道:“吕兄弟,看在贫妇的面子上,你就饶了这个大兄弟一次,他们也是重情重义的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