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必烈眉头一皱,没心思管郭靖为何大开杀戒,心道:“若是得此人相助,我将来必定能继承汗位,一统天下。”
便问:“大师,你说我如何才能招揽到郭靖这样的勇士?”
子聪和尚一愣,躬身回道:“郭靖这人迂腐顽固,一心只想匡扶大宋,拯救黎民,卑职斗胆直言,王爷怕是无法招揽他。”
忽必烈闻言大笑:“那只能说郭靖为人忠义,何况我与他虽未谋面,却算是世交,未必不能让他辅佐与我。”
子聪一惊,说道:“卑职斗胆直言,父子反目,兄弟相残,古来有之,这世交情谊实在太薄,恐怕郭靖这人未必放在心上。”
忽必烈又何尝不知,父亲英年早逝,死得不明不白,自己这几年可谓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,一直想要积累自己的力量,说道:“尝闻中原大侠都重情重义,郭靖未必不能为我所用。”
子聪摇摇头,心想旁人或许会像自己一般贪图富贵,但是郭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自己这样的人也不得不敬佩。
忽然天空传来一声雕唳,从西北方向冲出一马一雕。
那神雕比人还要高大,身背一年轻男子,健步如飞。
那马浑身通红,鲜艳如血,背上骑着一女子,红衣黑剑,灿若桃花,英姿飒爽。
“爹爹,我和杨大哥来帮你。”
郭靖看到自己女儿杀进阵中,顿时大惊:“芙儿快跑,这里凶险。”
郭芙却是不听,策马向他奔来,小红马虽然已经年老,但是奔跑如风不减当年,如同一缕鲜艳的红色杀了进来。
杨过趴着神雕背上,说道:“雕兄,今日打赢这一仗,我请你吃酒。”
神雕似懂非懂,大叫一声,跟在郭芙后面,速度竟然不落下风。
郭芙手中天师剑被雷火锻造过,已经是非凡宝物,削铁如泥,剑之所至,如切豆腐,想起当日父亲手持自己的宝剑斩杀重甲狼骑,心情更是亢奋,大声道:“杨大哥,今日比谁杀得多。”
杨过在神雕背上说道:“杀这些杂鱼算什么本事,要杀就杀蒙古大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