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誉一怔,回道:“我快二十岁了,你才几岁,我肯定比你大。”
阿紫切的一声说:“我也快二十了,我看你毛都没长齐,还不跪下给姐姐磕头。”
段正淳眉头微皱,出声呵斥:“不许对哥哥这样说话。”
阿紫忽然感到一阵委屈,顿时大叫:“你们一个个都想欺侮我,现在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父亲,娘亲,哥哥,我阿紫无父无母,与你们没有一丁点关系。”
阿朱拿出自己的金锁片,摊手放在她面前:“妹妹你看,这是我的,这是你的,两块锁片本来就是一对,你就是我亲妹妹。”
阿紫低头看着她手中的锁片,果然一模一样,自己那块从小就带着,本来以为是自己亲生父母给自己保平安的,却没想到还有另一块,不由失神。
阮星竹见小女儿不认自己,心中一痛,含着泪说:“阿紫,你右肩上段字是我亲手刺的,是你父亲的姓氏,娘亲对不住你,但是你真的是我的女儿。”
段正淳心中有愧,不由长叹:“阿紫,若是这金锁片不是你从别处偷来的,你认不认我们,你都是我的亲生女儿。”
阿紫此时已经有点信了,想到自己右肩上难看的胎记,原来是个段字,哼的一声:“你们当我第一次行走江湖吗,我从小只有师父养我,现在说我是你们女儿?有什么证据?”
阮星竹拿过两块金锁片,哭着说:“这便是证据,这两块金锁片是你父亲找人打造的,你姐姐那块上面有一个星字,你那块上面有一个竹字,合在一起便是你娘我的名字。”
阿紫见她说得情真意切,不是作假,又看向阿朱,笑道:“原来你是我亲姐姐,怪不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