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行掐算着日期,却迟迟未等来期盼已久的邀请。他反复核对黄历,确认无误后仍不解为何自己未被邀约。
清晨,老爷子已换装完毕,前来催促:景行,今日不是三个重孙的满月宴吗?怎不见动静?
几天前,他因迟迟未收到请柬而忐忑,直至今日仍未有消息传来。
或许改办百日宴了?
有这种可能,那我们何时能见到三个孙子与重孙?
小主,
江景行起身道:我去瞧瞧究竟。
他担忧或许因其与梅疏月及三子女的关系,官家未予邀请。
好,你去吧。
出门时,还未至四合院,背后突现一人,将他连人带车推倒,挥棍击向头部。
晕眩中,他见吴金虎持棍立于眼前,满脸愤恨:江景行,你害死我姐,害死雨珊,还让我遭警方追捕,好不容易逃脱,就是要寻你复仇!
再次重击后,有人赶到阻止,吴金虎丢棍逃离。
江一鸣急忙查看父亲伤势:爸,您还好吗?
江景行头疼欲裂,意识朦胧间记忆片段涌入脑海。
剧烈疼痛令他昏迷,临终前含糊说道:香,疏月,我回来了。
爸,爸。
送往医院后,虽脑伤严重,但经多时仍未苏醒,所幸医生告知并无生命危险。
砚舟
四合院里,今天是三个小家伙满月的日子,江川一大早就去接莫无畏和林如烟,这一天亲朋好友齐聚,方文济也到了。
许楠楠注意到江景行似乎轻松了许多,笑容多了且自然,或许江雨珊的去世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。
梅疏月一大早便忐忑不安,他们没邀请江景行,不知他是否会现身。她已表明与他划清界限,又害怕再次见面会尴尬。尽管吴敏已被捕,江景行可能也和她离了婚,但她觉得江景行早已忘却他们的过往,对她毫无感情,她也不想再有任何牵连。好在江景行始终未出现,她也就避免了尴尬。
江一鸣在医院守了江景行整整一天一夜,直到医生告知他父亲没有生命危险时,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然而,江景行依旧昏迷未醒,江一鸣焦急不已。
“爸,您快醒醒啊。爸,您一定要挺住。”
终于,江景行微微动了动嘴唇,虚弱地说:“香,疏月,小野。”
满院子的人都握紧手中的武器,气氛紧张至极。
“你们若想带走疏月,就先踏过我的尸首。”
……
“大河,你不能就这样离开,快醒过来。你要是再不醒,我就要嫁作他人妇了。”
“疏月,你若真的嫁给别人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……
“疏月,你怀孕了,什么都不用操心,全交给大河。他在田间干活有力气,回家还能做饭、打扫、洗衣,一切家务都不在话下。”
……
“大河,咱儿子满百日了,去镇上给他拍张照片吧。”
“镇上太乱,你在家等我,保证给你和孩子都拍到照片。”
……
“大河,天气太冷,孩子得有棉衣穿。”
“好,我去买布买棉花……”
……
“疏月,孩子们,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他还没睁开眼,就已经泣不成声。
“爸。”
江一鸣轻唤了一声,但他似乎并未听见,仍旧沉浸在悲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