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他也算认清自家这个娃咧。
这就是一个没有心肝的货,什么血脉亲情在他这儿一文不值。
陈大柱也不想继续说什么,转身便回了家。
二柱子看到陈大柱空手而归,心里知道这事儿又黄了。
夜晚,一家子坐在一起,眼下,他们碗里头已经看不到多少棒子面儿了,那就是一碗清水,里头搀着些面儿糊糊。
好在桌上还有过去吴艳丽在家腌的咸菜,这顿饭总算还有些味儿。
可吃完了这顿,将来咋办?
大柱子低头思索着陈建军白天的话,忍不住开口叮嘱二柱子赶明儿继续下地干活儿。
但如今二柱子已经完全摆烂了。
他可不想看村里人白眼儿,说啥都不下地去了。
陈长河在一旁看着两兄弟,一言不发,只顾着往自己碗里扒拉咸菜。
与二柱子一家的窘迫不同,陈建军这边倒是迎来一桩喜事儿。
次日一早,陈建军刚起床,杜天伟却赶早来到村里。
“杜叔,今儿咋来这么早?吃过饭没?”
陈建军也好奇,平日里杜天伟都是在路口等他,今儿咋到村里来了?
杜天伟没顾得扯闲话,一脸欣喜道。
“建军,好消息啊,县里林场知青返乡,空出来不少位置,眼下,县机关正打算从各乡抽调知青去林场呢!”
“啊?”听见这话,陈建军瞬间来了兴趣。
虽说都是下乡的知青,但林场的工作,那可比乡下好多了。
林场里的活儿说起来也不轻松,但人家不愁吃喝,林场里跟县里厂子一样,一日三餐都由林场招待。
而且,人家是有工资的,虽说跟厂子里相比少了些,一个月就几块钱,但也比在乡下要好得多。
“这消息可靠吗?”
“据说是知青办那边传出来的消息!今儿一大早,钢铁厂余厂长专门找到我,让我赶早过来跟你说一声,估摸着他也想让你家书婷去林场里做事儿!”
“这才让我过来跟你说,看看你啥想法!”
陈建军闻言基本确认,这消息应该没错。
不过,余书婷虽说在村里头,但日子过得可比林场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