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摇头,神色郑重:“宗主,林长老,弟子今日前来,并非为此。弟子是为……辞行。”
“辞行?”楚明远眉头微不可察一皱,手中茶杯轻轻一顿。
林道仁长老面露微讶,语气透着关切:“玄霄,为何突然要走?可是宗门有何处招待不周?若有委屈,尽管道来。”
“宗主与长老厚爱,弟子铭感五内,时刻不敢或忘。”我诚恳道,“宗门赏赐,助我良多,玄元洞天更是修仙者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。然弟子心意已决,欲往外界游历,于红尘中磨砺道心,寻求结丹之契机,以证更高大道。”
楚明远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,终是轻叹:“池浅困不住真龙,雏鹰总要展翅。玄霄,本座知晓,玄元宗的舞台,于你而言,已有些局促。”
林道仁长老亦是叹息,眼中流露万般不舍:“孩子,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你既有此等雄心壮志,我等亦不便强留。只盼你此去,一路顺遂。”
“宗主,林长老能体谅弟子之心,弟子感激不尽。”
“你小子,当真要走?”殿外传来沈飞略带急促的声音,他与穆昭然并肩而入,神色皆有几分诧异。
穆昭然美目中带着几分忧色,轻启朱唇:“李师兄,外界凶险,不比宗门之内。你孤身一人远行……”
我朝他二人拱手,心头微暖:“沈师兄,穆师妹,多谢关心。修仙之路,本就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闭门造车,终非长久之计,温室花朵,难耐风霜。”
沈飞闻言,重重点头,目露赞赏:“李师弟所言甚是,我辈修士,当有此等魄力,不畏艰险。只是,此去山高水远,务必保重自身,切莫行险。”
“李师兄,”穆昭然玉手轻抬,从储物袋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符,递至我面前,“此乃我穆家特制传讯玉符,遇有危难,可捏碎此符。百里之内,若有穆家修士,必会感应,前来援手。”
我接过玉符,触手温润:“多谢穆师妹美意,玄霄心领。”
楚明远此刻开口,声音沉稳:“玄霄,你既心意已决,本座也不再多劝。此乃玄元宗最高级别的宗门信物‘紫金玄令’,持此信物,可见我玄元宗遍布各地的分舵与产业,他们当会尽力助你一臂之力。”他取出一枚雕琢精美的紫金令牌,交予我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