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让人把路口封了！"他挥着刀扑过来，"今天就给顾承安陪葬——"

"当啷"一声脆响。

裴砚舟从二楼通风管跳下来，手里的场记板精准砸中周明远手腕。

刀落地的瞬间，何敏带着便衣从侧门冲进来，陈队的手铐"咔"地扣上。

顾疏桐弯腰捡起U盘，指尖碰到周明远掉在地上的怀表——和她的那只一模一样，背面刻着"周明远1965"。

"当年顾叔救过落水的小孩。"裴砚舟蹲下来替她擦去鞋上的血渍，"周明远。"他抬头时眼里有星光，"所以顾叔总说，有些人的恨，比恩深。"

夜风卷着碎纸片飞过。

顾疏桐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未知号码的提示灯比昨晚更亮。

她按下接听键，这次没有电流杂音，只有清晰的机械报时："叮——"

"顾小姐。"陌生女声裹着海浪声传来，"周明远的海外账户里，有笔转给'L'的两百万。"停顿两秒，"L，是你父亲的英文名首字母。"

电话挂断的瞬间，裴砚舟的手覆上她的手背。

他的掌心有常年握导筒磨出的薄茧，暖得刚好。

"回家。"他说，"不管是什么，我们一起拆。"

仓库外，警灯在夜色里划出红色的河。

顾疏桐望着手机屏幕上的未知号码，突然想起周明远被押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："你以为这就完了？

真正的——"

"叮——"

手机再次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