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真正的游戏开始了

“记住,我和何姐在二楼通风管道。”裴砚舟替她理了理衣领,指尖在监听器位置轻叩两下,“你数到三,我就把应急灯打开——”

“裴砚舟。”顾疏桐突然抓住他手腕,“如果是我爸...”

裴砚舟的手在她掌心里翻过来,反握住:“顾承安的日记本在他那,说明他至少还念着点旧情。”他歪头笑,“再说了,你顾疏桐的字典里有‘怕’字吗?”

顾疏桐深吸一口气,松开手。

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霉味混着铁锈味涌出来。

她踩着满地碎玻璃往里走,鞋跟敲在水泥地上,回音撞得人耳膜发疼。

“顾疏桐。”

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
顾疏桐抬头,月光里站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,帽檐压得低,只露出紧抿的唇线。

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开家长会,父亲也是这样站在教室后门,西装裤线挺得能裁纸。

“爸爸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,像被风吹皱的湖面。

顾正阳摘下帽子,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:“赵天成被抓前,把所有后手都交给了我。”他扶了扶金丝眼镜,“包括你哥的日记本。”

顾疏桐感觉有把刀在胃里绞,疼得她扶着墙站稳:“你为什么要和他合作?”

“为了顾家。”顾正阳的声音像敲在大理石上,“《霜刃》续集版权能换三个亿投资,你哥不肯卖,赵天成说可以用舆论逼你就范——”他突然笑了,“结果你比你哥还倔,宁可被全网黑也不接那破代言。”

小主,

顾疏桐后退两步,后腰抵上生锈的货架。

裴砚舟的声音在监听器里沙沙响:“稳住,他要的是保险箱。”

“所以你现在要我做什么?”她盯着顾正阳口袋里鼓起的长方形,那形状太熟悉——是顾承安的黑皮日记本。

顾正阳从西装内袋摸出钥匙,扔在她脚边:“地下二层有个保险箱,里面是赵天成的所有罪证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你打开它,我就把日记本给你。”

顾疏桐弯腰捡钥匙时,瞥见裴砚舟从二楼通风口探出头,冲她比了个“OK”。

她捏着钥匙起身,钥匙齿硌得掌心生疼:“带路。”

地下二层比上面更黑,顾正阳打着手电筒走在前头,光束扫过堆成山的旧机器。

顾疏桐数着台阶,第七级时故意绊了下,监听器撞在货架上发出脆响——这是和裴砚舟约好的“开始”信号。

“到了。”顾正阳停在一台老机床前,弯腰掀开油布,露出个深褐色保险箱。

他退后半步,“密码。”

裴砚舟的声音突然在监听器里炸响:“等等!”顾疏桐手悬在密码盘上,抬头看他。

“这保险箱是德国克虏伯1987款,”裴砚舟的声音带着点得意,“我去年拍战争戏研究过,这种锁要先顺时针转三圈,再逆时针两圈,最后顺时针到8。”

顾疏桐指尖顿了顿,按他说的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