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长史,是府君。”
“你们都错了,如今不是府君,是使君了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都十分欢喜,又向前后两任县令王操之和谢玄行礼。
王凝之压了压手,示意大家安静,笑道:“许久未见,这些年大家过得可好?”
“好,有地种,有房住,什么都好。”
“来这里后,再也不想到处跑了。”
“是啊,前阵子听说胡狗进犯洛阳,我们就在城里,一点都不害怕。”
……
王凝之与众人聊了几句,看着谢玄说道:“看来这两年,谢县令做得确实不错。”
谢玄在百姓面前保持着高门气度,一点看不出刚才那努力邀功的模样。
街上人多,王凝之略聊了几句,便疏散了百姓,一行人抵达县衙。
谢玄看出区别,问道:“为何他们见到我,不如姊夫那般亲近?”
谢道韫笑着替弟弟解惑,“你姊夫当年在城门口陪着大伙开荒,指挥大家修缮废弃的民居,最早的那一批人可没少和他打交道。”
这是王凝之的独特之处,像谢玄这样的世家子弟,能做好官,能体恤民生,但绝不会与底层百姓有什么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