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凝之站在城楼上,看着出城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。
苻廋的一大家子,再加上仆役,一共两、三百人,又带了五百亲卫同行,还有几十辆满满当当装着财物的马车。
听说从昨晚一直搬到天亮,才装车完毕。
“还真是有钱,”王凝之咋舌道:“在这么个地方都能捞这么多,我还真是小看他了。”
刘桃棒见不得这种人,“要不我带人前去截杀,就说在崤函道遇上山贼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,”王凝之不满道:“天下谁不知道这条道是我的,你这掩耳盗铃给谁看呢。”
刘桃棒嘟囔道:“反正又没人在意,杀了不就杀了。”
王凝之收回视线,“好了,别看了,他都将城池和军队交出来,你还想着杀人越货,太贪心了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”
刘桃棒连说了两句可惜,他对胡人没有好感,对这种搜刮民脂民膏的更深恶痛绝。
接手了苻廋的陕城军之后,王凝之在城里整顿了两日,便带着大军前往弘农。
弘农守将和苻廋一样,识趣地交出军权,被王凝之调回洛阳将军府任职。
所以当张蚝再次兵临城下时,城头已经换上了王凝之的帅旗。
张蚝有点诧异,在城外看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