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谈不欢而散,几人各自散去。
朝廷能给王凝之的所有支援,便是经徐州和兖州,送些钱粮过去,长路漫漫,且还得等上好一阵子。
张蚝退去后,王凝之重新梳理了下最新的战况。
秦军在上洛和弘农推不动了,在等着慕容垂的行动;
泫氏城外的慕容垂在等着小麦成熟;
汲郡的慕容臧压根就没出兵,也在等小麦成熟;
慕容德对濮阳试探了一下,然后选择了观望。
建康朝廷估计是指望不上了,虽然他让谢道韫去找谢安帮忙,但出兵这种事,桓温不点头,找谁都没用。
只能说死马当活马医,万一桓温或者郗超能将篡位的事往后放一放,先想着外敌未灭呢?
没想到没过几日,朝廷居然派信使过来了,王凝之还以为奇迹出现,兴奋地展信一看,竟然是问自己需不需要帮助。
顿时王凝之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淋下,一阵透心凉。
这就好比一个人要饿死了,另一个人过来问:“要不要吃点馒头?”
“要,快点给我。”
“哦,我担心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