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一家人收拾好碗筷,又烧水洗漱。
林彦摸摸自己的头发,对赵时云说:“想洗头了,有点脏。”
赵时云找出家里的药酒,让他在床边坐好,“明天再洗,今天有点晚了,不好干。明天下午回来我帮你洗。”说完倒了点药酒在手心,稍稍揉搓了下,轻轻的按压在林彦额头上,再打圈揉开。
“疼吗?”
林彦下意识想摇摇头,被禁锢着动不了,方才开口道:“不疼,就一点点红,其实不擦药酒都可以。”
“擦了好的快。”擦完了,赵时云把药酒收起来。“晚上还有点凉,你快盖好被子。”
林彦听话的钻进被窝,露出双眼睛眨呀眨。
“怎么了?”赵时云感觉他有话说。
“时云哥,现在铺子里也相对稳定了,我们让阿么在家吧,不去镇上了,我们三个人做得来。”
“也好,四个人确实比较多。阿么在家跟阿爹也有个照应。”
“嗯嗯,我是在想你这两天先不去,在家做好架子,做好后再换阿么回来。”
“行,明天我跟阿么说。这两天我抽空去山上挖点春笋,上次你不是说想腌酸笋吗。”
赵时云上了床,盖好被子,夫郎马上凑了过来。林彦闭着眼睛偷笑,“夫君身上真暖和。”
赵时云抿嘴笑起来,“你把我当暖炉呀?”
“嘿嘿。”林彦没说话,抱得更紧了。
赵时云看着闭着眼睛的夫郎,心想改天要带他去医馆看看才行,最近总是精神不济,别不是生病了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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