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您直说便是。”赵时云急急的说道。
“方才诊脉,这滑数强烈,《脉经》有云,“双胎者,脉来滑疾,按之应手”,你这双生,我细细诊过,发现时而剧烈时而微弱,据我判断,这其中有一胎比较应是比较虚弱,所以上次没有诊出来。”老大夫还是第一次见这种脉象,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“这太虚弱的话,怕是不妙啊,不过你们也不要太担心,我现在先开点保胎药给你们,回去按时吃药,还要不定时复诊,以观后效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大夫。”林彦不知道自己该什么反应,气若游丝的谢过大夫,便起身到大堂中等待。
赵时云拿了药,记下大夫的叮嘱,回来便见林彦望着门外发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赵时云拉过他的手,没说什么别的,“彦哥儿,我们回去吧。”
林彦点点头,满腹心事的跟着赵时云回了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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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来了,累了吗?雨哥儿怎么也一起回来了?”李月眉刚好从地里回来,撞见家里的驴车正好停在门口。
林彦拿着药正好下来,闻言刚想把药藏到身后,却已然来不及。
“怎么还拿了药回来?谁生病了。”李月眉担忧的问道。
“阿么,我们进去说吧。”
“好,好,你坐一会,我去给你倒水。”
一家人坐在院中,齐齐看着桌上的药包,林彦斟酌了一下,开口道:“今天我和时云哥去找大夫诊脉,大夫说我怀的是双生,没什么问题,只是开了点药给我回来安胎。”
赵时云看了一眼林彦,没有拆穿他的话。
李月眉惊喜的眼睛都亮了,“双生?真的吗?”说完双手合十,“老天保佑!老天保佑!我赵家几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赵启铭也激动坏了,“好,好,好啊。”他不知如何表达,只一味的说着好。
雨哥儿更甚,站起来绕着林彦左看右看,“哇,哥夫,也就是说你现在肚子里有两个小侄子吗?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