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相对而坐,刘勇给赵时云倒了杯茶,才进入正题。
“你让我打听的事,我打听到了。”
赵时云放下茶杯,四下看了看,才凑近听刘勇继续说。
“那灵芽居,老板前几年去世了,本是老板女婿接手,不过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子,都是靠些老主顾支撑着,奈何这女婿,前几个月居然染上了赌瘾。”
“什么?赌瘾?”赵时云惊讶的开口。
“是的,刘老板积攒下来的客户都被女婿气走了好几个,只因这女婿随意抬高价格,还以次充好,只为赚钱去赌博。这不,后来欠了赌坊一百两银子,后来把铺子关了,打算卖出去,只不过他那地段一般般,现在还没有人买呢。”
“一百两……”赵时云倒吸一口冷气,这得几辈子才能赚这么多钱。
“那他娘子呢?”
“他娘子跑了!”刘勇说到这个就来劲,“这女婿把铺子搞砸了,他娘子,也就是刘氏,看他越来越没出息,上个月跟着个跑商的跑了。这女婿还不上赌坊的银子,铺子又没人要,整天东躲西藏的。”
赵时云一阵唏嘘,这二叔过的这样不好,不会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吧,是不是想闹事砸铺子?然后让他们给银子息事宁人?赵时云一时也想不到太多,打算回家告诉家里人,再一起商量。
刘勇继续说道:“赵郎君,这赌徒很疯狂的,如果你跟他们有什么纠葛,还得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赵时云谢过刘勇,掏了一吊钱的尾款付了,心事重重的回了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