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三七二十一,不管自己的想法是怎么样,因为他已经很清楚,免不了一番责罚,但是必要的苦情戏码还是要表演一番。
要表现自己的忠诚,要表现自己的担当,同时要表现自己的无助,让对方看清楚,看明白。
“行了,一个大人哭哭啼啼地干什么?有本事和敌人真刀真枪地干,不要这个样子。说吧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作为青云剑宗的少宗主,秦昊可不是这么矫情的人,要想站在巅峰,必须得付出努力,必须得付出代价,如果什么都不付出,什么都没有,那怎么可能?
这次他带着一个面具,那是一个张牙舞爪的修罗罗刹面具,整个人不露滋味,让人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。
仅仅是散露出一股气息,就让眼前的男子不由得退却了三分,心中泛起了嘀咕。
“等等士别三日当,刮目相看。没想到主持又强大了不少,不知道对比那个少年有几分胜算。”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要知道它也是一个有实力的人,但是和他一对比简直是不够看,简直是无法对比。
“怎么样,不说了,还要我解释?”秦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面具下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你得给我一个解释,你得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他一步步逼近那颤抖的男子,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
“少宗主,你不要这个样子,你听我狡辩,你听我说。”
男子脸色苍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。
对方不断地向前,而他又不断地向后一前一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一个意气风发,一个吃惊不已,双方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这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实际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