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娅低下头,继续手里的动作,不管陆彦霖接受与否,她用沾了清水的软布轻轻擦拭他伤口周围,然后涂上黑乎乎的药。
“我实验了快一年,终于配制出最适合你的药,只要你配合,伤口一定能痊愈,请相信我,我不会伤害你,我只会对你好。”
黑乎乎的药渗进皮肤,陆彦霖感到灼烧般的刺痛,他咬着牙被迫承受。
原始部落的药再好,也比不上现代医院里的药。
靠这又黑又臭的药,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康复。
“妮娅,你的心意我明白,但是……”
妮娅打断他,“塔恩,我真心真意请你留下来,你会成为萨兰卡鲁部落下一任首领,我会帮你,阿爸也会认可你的能力。”
陆彦霖闻言几乎要冷笑出声,又气又绝望,胸腔因激动而剧烈起伏。
“我不稀罕当这里的首领,我有我的世界,我的生活,我根本不属于这个与世隔绝的部落。
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不适,与其一辈子被困在这里,不如现在就杀了我。
妮娅,强扭的瓜不甜,你用锁链拴住我的人,能拴住我的心吗?”
“我不管!”妮娅抬起头,眼中又一次涌上泪水,混合着委屈和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。
“我喜欢你,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,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,我被你吸引,为你着迷,本能的想要靠近你,医治你。
为什么非要回去?外面有什么好?塔恩,留下来,我会对你很好很好,比外面任何一个人都对你好!”
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模样,陆彦霖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确实感激妮娅的救命之恩,这个少女如同野火般炽热的情感,他并非一点触动都没有。
若不是她救了他,他在一年前就死了。
但陆彦霖心里清楚,他对妮娅的感激之情不等于爱情,他的爱情只属于苏婉晴。
“你打晕我之前,我就告诉过你。”陆彦霖语重心长,再次试图说服妮娅。
“我在A市有家庭,有妻子,还有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面不改色,“孩子。”
你把我囚禁在此,我的家人怎么办?我的孩子还那么小,你忍心他们从小就失去父亲吗?
妮娅,你这么善良,一定不忍心。”
妮娅眨了眨眼睛,垂眸一笑,误解了他的意思。
“塔恩,我也可以给你生孩子,你想要几个,我就给你生几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