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吗?”林筱雨转身问,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。
南宫雪看着她发间的紫檀木簪和粉色裙摆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:“好看。”她走上前,帮她理了理领口的月见草,“我们去药圃摘月见草,柳姨说要插在宴桌的花瓶里。”
药圃里的月见草开得正盛,淡紫色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。林筱雨刚想伸手去摘,就被南宫雪拦住:“用这个。”她递过一把小巧的银剪,“柳姨说掐花会伤根,用剪子剪梗才对。”
两人蹲在花丛里,一人持剪,一人递篮,配合得默契十足。晨光落在她们发间,木簪上的珍珠和裙摆上的银线交相辉映,连飞过的蜂蝶都忍不住在她们身边多盘旋了片刻。
等她们捧着月见草赶到断魂崖时,李天泽已经带着弟子搭好了宴棚。青竹做的棚顶爬满了紫藤花,宴桌铺着素色的桌布,柳心语正指挥弟子往花瓶里插月见草,淡紫色的花瓣和锁灵阵外的同心草相映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
“可算来了!”柳心语接过花篮,把最饱满的一束插进主位的花瓶里,“就等你们这对主角了。”她拉着林筱雨的手走到棚边,指着锁灵阵的方向,“快看!”
林筱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瞬间屏住了呼吸——锁灵阵外的同心草,竟真的开花了!淡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,在光罩下泛着柔光,根须缠绕的地方,花瓣也紧紧依偎着,像无数对交握的手。
“它们真的赶上了。”林筱雨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。
南宫雪站在她身边,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我说过,它们会努力的。”
赏花宴开席时,赵寒松提着灵酒走过来,非要和南宫雪碰杯:“这杯敬你们!把锁灵阵守得这么好,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松口气。”他喝了口酒,忽然看向林筱雨,“说起来,我还没给你准备拜师礼呢。”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个玉佩,上面刻着“琉璃”二字,“这是我入门时师尊给的,能挡一次致命伤,你拿着。”
林筱雨刚想推辞,就被南宫雪按住手:“收下吧,赵峰主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