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发烧了呢?你是不是下午就不舒服了,但没说。”
“赶紧好起来吧。”
“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元姜发烧睡得昏昏沉沉,意识混沌,隐隐约约就听到一个人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,烦人的要命,一直吵她睡觉!
她想睁开眼睛让他闭嘴,可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。
她好热、又难受。
嗓子也干涩得要命。
元姜抽抽噎噎地要哭。
沈劝闭了闭眼,把她抱在怀里,睫毛轻颤着,哑声说:“别哭了。”
“哭得我心都要碎了。”
要是可以,他真想生病的人是他。
这一晚,元姜反反复复的退烧、发烧,沈劝一直守在床边,给她拿湿毛巾擦拭身体,见她难受,又千方百计地哄着人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