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子曰:‘操则存,舍则亡;出入无时,莫知其乡。’惟心之谓与?”
操,是操持,持守。舍,是放弃。
孔子说:“抓住它,就存在;放弃它,就亡失。出出进进没有一定时候,也不知道它何去何从。这说的就是人的心吧?”
先生问在坐之友:“比来工夫何似?”
一友举虚明意思。先生曰:“此是说光景。”
一友叙今昔异同。先生曰:“此是说效验。”
二友惘然,请是。
先生曰:“吾辈今日用功,只是要为善之心真切。此心真切,见善即迁,有过即改,方是真切工夫。如此,则人欲日消,天理日明。若只管求光景,说效验,却是助长外驰病痛,不是工夫。”
《中庸》,原文:
人能一者己百之,人能十者己千之。果能此道矣,虽愚必明,虽柔必强。
或生而知之,或学而知之,或困而知之,及其知之一也;或安而行之,或利而行之,或勉强而行之,及其成功一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