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兆龄这么一说,张献忠立刻站了起来,左右望了望,想了半天,张献忠也没想出有什么问题来。
“军师,这个时候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。”
谋士之中,张献忠最信赖的也就是汪兆龄了,而这一路逃窜,张献忠身边的谋士,也就只剩下了汪兆龄一人了。
而此时的汪兆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。
“大王,你难道就没有发觉,咱们这一路逃跑,似乎好像是明军安排好了的吗?
在习水附近,大王本可以由仁怀而至遵义军民府,可由于当地土司和官军勾结,咱们被迫改道,在綦江,明军扼守要道,大王除了走桐梓外,似乎并没有其他的选择。
而后面的明军虽然步步紧逼,可臣发现,每当他们都要追上我军的时候,都会刻意的放缓脚步,这让臣不由得想起了崇祯十四年咱们被杨嗣昌逼到绝境那一幕了。”
“你是说....官军是在把咱们朝着一个地方赶去?”
张献忠有些目瞪口呆,自从江边大败以后,张献忠是一路狂逃,这一路来,他想的最多的,就是自己为什么会败,而至于其他的事,他压根就没有关注过。
经汪兆龄这么一提醒,张献忠幡然醒悟,仔细一想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!
可是后面的事情,张献忠有点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“那军师你觉得,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
张献忠从没有像如今这样惊慌过。
“大王,臣若是没猜错,咱们应该已经被官军给堵在桐梓了,想逃出去,难啊!”
汪兆龄摇了摇头,张献忠则是一脸煞白的坐了下去,嘴中喃喃。
还没等张献忠反应过来,早前派出去打探情报的先锋正好跑回来禀报,桐梓县城外的楼山关刚刚被明军给夺走了。
“什么,楼山关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