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也应该知道,我们圣地对于英雄,从来都是大方的、欢迎的、包容的。”
“罪?什么叫罪?你区区一位筑基,对老夫持剑相向,叫罪否?若不是你身上披了件圣地的皮,我早就将你分成八块。
没杀你,是给你背后的圣地面子。打狗确实还得看主人,可这并不代表龇牙犬可以全身而退!”
话毕,紫白光芒一闪而过。
“啊!”陆见深握住藏雨剑的那只手,脱离身体,径直掉在地上。他连忙扶着断臂处,止住血。
“当狗的,最好有点眼力见,别瞎咬,当心崩掉了牙,狗嘴再被人打歪,知道吗?”
金丹修士一边说,一边将手中短刀拍在陆见深脸上,刀身上,雷电滋滋作响。
陆见深全身剧烈地起伏着,但他仍旧张开眼睛,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金丹修士。
“回答我!听明白了吗!”金丹修士全身气息,突然爆发,轰击在周围所有的护卫队修士身上。
后者们,几乎都被掀翻。只有背弓修士,半跪在地上。
“明,明白了。”陆见深低声说着。
“大点声!老夫我耳朵不好使,听不见!”
“明白了!多谢前辈,不杀,之恩。”陆见深刻意使用灵力,将声音扩张出去。他要让周围“看戏”的都听见,这位金丹修士,在仗强欺弱!
金丹修士对此并不在乎。既然敢动你,说明是早就做好的打算。
“剑,我要;人,我也要带走。给脸不要脸的蠢货,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说完,他就从地上的断臂中,抽出了藏雨剑。
这一次,他当着陆见深的面,亲手给藏雨剑注入大量灵力,开始磨耗里面的神识标记。
“你看什么看!没见过?”金丹修士瞪了陆见深一眼。
对陆见深这样修士来说,这种夺取本命法宝的行为,不亚于别人当面强奸他的老婆。
不,就连他的真实老婆,其实都没藏雨剑重要。
并且,由于心意相通,他的神识,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,他那留在藏雨剑当中的标记,正在一点一滴地消失。
等完全消失时,藏雨剑就和他彻底没关系了!就会彻底成为别人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