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钱坤的脸上,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“所以这次,要办得更干净。”
他走到刀疤刘面前,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我要石古村那五台新车,在第一次出任务的路上,就变成一堆废铁。”
“我要他们的司机,下半辈子,再也摸不了方向盘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刀疤刘看着钱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他猛地点头。
“懂……懂了。”
钱坤满意地笑了,他转身重新望向窗外,看着渐渐沉入地平线的夕阳,声音轻得如同耳语。
“周秦,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三天后,县城往市区的国道上。
天刚蒙蒙亮,五台崭新的解放卡车排成一列,车身上刷着“石古村运输队”几个大字,在晨雾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领头的车上,韩武一手搭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烟,正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。
副驾驶上,周二毛捧着个大号的军绿色保温杯,小心翼翼地吹开浮沫,呷了一口浓茶,整个人都舒坦得眯起了眼。
“武哥,你说这第一趟跑完,周秦嫂子能给咱发多少奖金?”
“奖金?你小子格局忒小了!”韩武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烟,“这他妈是头炮!头炮懂不懂?必须打响!以后物资局的活儿,就是咱们石古村的铁饭碗!”
对讲机里传来后面车队的调侃声,带着沙沙的电流音。
“武哥,回去必须请喝酒啊!整个硬菜!”
“必须的!回去就让村里杀猪!今儿个老子高兴,全算我的!”
车队里一片欢声笑语,憧憬着跑完这趟拿到奖金,回家给婆娘孩子买新衣服的场景。
谁也没注意到,在他们身后几百米外,三辆黑色的面包车如同潜伏的鲨鱼,不紧不慢地缀着。
最前面那辆面包车里,一个锃亮的光头叼着牙签,眯着眼,像是在打量猎物。
“黑哥,就是前面那五台新车。”开车的小弟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兴奋。
被称作黑哥的光头没说话,舌头一卷,“呸”的一声将牙签吐出窗外,摸出手机拨了个号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喂,坤哥,鱼儿上钩了。”
“位置?”钱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沙哑中带着一丝压不住的亢奋。
“国道三十公里,再往前五公里就是鬼愁坡,九道弯,没监控。那地方,办事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手脚麻利点,别留尾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