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将来有了猎物,卖了钱,再还。
按照他的安排,是叫他们这几天进山,一边下套子捉些野兔、野鸡啥的,一边练习自己的枪法。
枪和子弹自然是他在颚府的军火库里得来的。
加兰德一共弄了10支,都配置着PE型瞄准镜。还有8万发子弹。
二人拿到加兰德,自然高兴的不得了。
梁仓之前拿着的,是他爹给他从地安门商店买的那只老撅把子;栓柱干脆手里就没枪。只有一张他爹、也就是苏浩的二舅爷,早些年进山用过的弓箭。
“打了几枪,不过我这几天主要是下套子了。”
栓柱答着,又是一指他和梁仓枪管上挑着的野鸡、野兔,“这两只都是我下套子套来的。
我们一人一只。”
“我打了有100多发子弹了。”
梁仓对苏浩的命令,执行得不折不扣。
“师父,我现在不说指哪打哪儿,但300米之内,说打前面的树叶,绝不会打到后面的树叶。”
回答的就要认真得多。
不过,语气中倒是多了几分自豪。
嘴里说着,将加兰德从肩头拿下,又是将枪上吊着的野兔取下,一指那边的一根树枝,“师父,看我打那根树枝!”
拉动枪栓,“砰”的就是一枪。
那树枝应声折断。
“嗯,不错!”
苏浩点点头。他也知道,为了让梁仓能够进山打猎,梁家可以说是倾尽了家里的积蓄,来成全他。
买枪、买子弹、做捕兽夹不说,来刘家庄还给老爷子买了两瓶“西凤”,买了二斤“槽子糕”。
还给他拿着粮食、粮票、钱。
再加上梁仓毕竟岁数在哪儿摆着;前两年在丰台火车站干装卸、扛麻包,也懂事了,所以练起枪来,比较的认真、刻苦。
“栓柱,你练得怎么样?”
苏浩也示意栓柱打一枪,让他看看。
“嘿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