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他们个个孤魂野鬼似的,无门无派,行踪如风。你凌缘阁拳头再硬,也得先找得到人才行。
念头一定,眼里便燃起赤色的贪欲。那枚丹药,他们势在必得,谁拦,谁就得躺下!
嘴角一勾,冷哼自喉间溢出,唇角扬起一抹森寒笑意,像是夜枭掠过坟场。
眉头微蹙,几道目光悄然交汇,无声中已达成默契。
“啧,点子挺硬?”一人咧嘴,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,“越硬才越有意思嘛。”
“呵,堂堂‘大悲手’裴怨,居然被凌缘阁那群嫩得出水的小崽子吓住?”枯瘦男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,语气满是讥讽,“真是老了?”
红袍男子脸色一沉,眼底掠过一道戾气:“蚀骨,少在我面前耍嘴皮子。我裴怨什么风浪没见过?那些养在温室里的花骨朵,也配让我皱眉?”
“那眼下这局势……”蚀骨慢悠悠抬起眼皮,指尖轻点下巴,“你有没有兴趣掺一脚?”
他嘴角微扬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你们瞧,那群小辈对那天魔尸束手无策,焦头烂额。
咱们若出手,反倒是救他们于水火——他们不感激涕零才怪。”
话音未落,红袍男子舌尖缓缓扫过唇线,眸中骤然浮起阴鸷光芒,像毒蛇吐信。
“可对方人多……咱们贸然插手,怕是……”身后一人迟疑道。
“哼!”鹰钩鼻男子冷笑出声,鼻腔里喷出一股轻蔑,“一群靠宗门护犊子长大的废物,懂什么叫生死搏杀?我们这些在血泥里打滚的狠人,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他们。”
他眯起眼,声音压低,却字字如刀:“识相的,让他们滚蛋;不识相……”
顿了顿,嘴角扯开一个狰狞弧度,“那就教教他们,什么叫江湖。”
“别磨蹭了。”裴怨一摆手,眼神冷冽,“走,过去看看热闹。”
说罢,一干人马踏步而行,脚步沉稳如猎豹逼近猎物,朝凌缘弟子所在区域缓缓压去。
那边,凌缘弟子早已察觉动静,神情骤然绷紧。凌夕凤眸光一凛,苍松更是手按剑柄,周身气息瞬间凝滞。
“诸位,我凌缘弟子正在围剿魔物,为免误伤,还请退避三舍。”
凌夕凤声音清冷,眼神却不带半分退让。她眼角微动,与苍松交换一瞥,戒备之意昭然若揭。
对面却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呵呵,我看你们被这天魔尸折腾得够呛啊。”
枯皮男子笑得人畜无害,“不如让我们搭把手?你们还得应付其他势力,何必把力气耗在这种地方?”
一听这话,凌夕凤眼神立时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