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响彻整个广场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这小子在干嘛？

他是在对谁说话？

还解世间一切惑？好大的口气！

在场这么多峰主长老他不去拜见，却对着一座空山说话？

然而下一秒。

一道温和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，悠悠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。

“可。”

仅仅一个字却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是陈长生！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到了那座偏僻的青云峰上。

这个刚刚才捡了两个“垃圾”回去的废物峰主，现在又要开始作妖了吗？

还前辈？还指点迷津？

他一个道基已毁的合体境凭什么？

赵玄的嘴角已经泛起了讥讽的冷笑。

他倒要看看陈长生这个废物要如何装神弄鬼，最后又该如何收场！

古尘的脸上则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
他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
这个最大的变数回应了自己。

“第一惑。”古尘缓缓说道声音沉凝，“敢问前辈何为天命？”

这个问题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
天命？

这问题也太大了！

何为天命？天道运转，万物生死皆为天命！这种玄之又玄的问题谁能一言以蔽之？

就连天枢峰峰主这等大能都陷入了沉思。

所有人都想看看那个青云峰上的陈长生会如何回答。

是引经据典掉书袋？

还是故作高深，说一些模棱两可的废话？

然而陈长生的回答只有四个字。

从青云峰上悠悠飘来。

“狗屁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