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淮元的手握过笔,拿过剑,也使过鞭。
可现在捏在手心的是另一只柔软白嫩的手,让他吃不准要用什么样的力度才不会弄疼她。
晏淮元仔细查看着她的手指,细腻白皙的指腹上有好几处刺眼的红点。
声音略沉: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“不能告诉兄长!”许尽欢眼珠一转,俏声回他。
“为何?”
难道是母亲未照看到的地方有人欺负了她?还是……大房的人又使什么幺蛾子?
“哎呀,总之等兄长生辰就知道了,唔。”
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她连忙捂住。
晏淮元种种晦暗的念头顿时隐去,满眼都是她鲜活明亮的表情。
“哦?那我便等着了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生辰吗。
“兄长生辰会回来吗,之前容姨说你不回来了呢?”
“会,莫与你容姨说了,你直接来我院中吧。”
没什么好庆祝的,倒不如清静度过,手掌突然被人反握住。
“兄长手心好烫。”
额头也被冰凉的小手贴上,带来一阵舒爽的清凉。
“兄长,你又发烧了。”
许尽欢知道这人是又毒发了,难怪脸和脖子泛着红。
“无妨,你先回去吧。”
他已经留她许久了,再待便不像样了。
又想起刚才进门时看到的画面,棉棉之前说
晏淮元的手握过笔,拿过剑,也使过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