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缘由？那夜我就说过，不管谁辱骂老将军，只要我听到了，我便杀——无——赦！”

“我，我那也不叫辱骂，我只是……抱怨抱怨，啊不，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……”

“噢？是么？西门集市那几个小叫花子，不也是哼几首童谣，开开苟大人的玩笑么？怎么苟大人就把他们杀了呢？”

苟剑一愣，知道事情败露，慌忙解释：“英雄，那不一样，那几个顽童造谣生事，闹得人尽皆知；我抱怨东方将军，不过是在自己家里，没有传谣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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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墨冷笑一声道：“笑话！东方将军懋绩昭华，名满天下，你就算造谣，也须得有人信！”

随后，阿墨怒斥：“苟剑！你为官不正，横征暴敛，鱼肉乡里，草菅人命！东方卫老将军血染边疆，他一辈子用生命守护的东西，全让你这样的畜生给糟蹋了！今日我便替天行道，祭奠老将军在天之灵！”

苟剑觉出阿墨手臂肌肉一紧，忙哭叫：“英雄且慢！我是畜生，切勿动手，脏了老将军的传家之宝，不值当的！”

“也对！”阿墨扔了覆月戟，用右小臂缠住苟剑咽喉，右手紧握左手肘关节，左臂用力抵在苟剑脑后。

苟剑瞬时觉得呼吸不畅，用尽最后一口气喊道：“英雄，我告诉过你的，我，我是东方老将军的孙女婿啊！你不可害老将军家人啊！”

“是吗？现在知道攀亲戚了？”阿墨朗声大笑：“你是哪门子孙女婿？你不是签过和离书了吗？”

“什么？你……你到底是……谁？”苟剑突然绝望了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你马上谁也不是了！”

恶狠狠地说了这最后一句话，阿墨双臂一起慢慢加劲，绞住苟剑的脖子。

苟剑张着嘴，却吸不进一丝空气，无边的恐惧加重了窒息的感觉。他本能地伸出双手去拉阿墨的右臂，却全是徒劳，抓扒了几下，便软了下来，双目充血，脸色酱紫，脑袋也耷拉下来。

阿墨松开手，苟剑便像融化的蜡烛一般，贴着阿墨的身子，缓缓倒在阿墨腿下。

阿墨撇开苟剑，拾起覆月戟，一步步向师爷逼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