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个为了“成神”的野心,不惜颠覆王朝、以亲孙为祭品、视苍生为刍狗的……彻头彻尾的疯子!
在这样的疯子面前,被动地等待,被动地防守,就等于将自己的脖子,洗干净了,送到她的屠刀之下。
等她觉得“祭品”已经养肥,随时都可以“收割”!
“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,声音里是与他如出一辙的、冰冷的决绝,“被动防守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幕玄辰缓缓地,将目光从我身上,移回到了那张羊皮卷上。
他的指尖,轻轻地拂过“血祭”那两个字。
“是啊。”他低声回应,“与其等着她来收割,不如……我们亲手为她准备一场‘盛宴’。”
那一瞬间,我从他冰封的眼底,看到了一簇火苗。
一簇疯狂的、决绝的、要将这整个腐朽棋盘都燃烧殆尽的复仇之火!
我和他对视着。
不需要更多的言语,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痛苦之后,我们都从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相同的答案。
反击!
不计代价,不择手段地反击!
“她既然是执棋人,”我压低了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那我们就掀了这张棋盘!”
“不。”幕玄辰缓缓地摇了摇头,嘴角,勾起了一抹森然的、毫无温度的弧度,“掀翻棋盘,只会让她警觉。对付一个自以为是的棋手,最好的方法,不是毁掉棋盘,而是……让她走错一步,满盘皆输。”
他站起身,在小小的密室中,缓缓踱步。
属于太子那份运筹帷幄的、杀伐决断的气势,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。只是这一次,那份气势之中,再也没有了匡扶社稷的仁心,只剩下了同归于尽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