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克拉克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涌入自己的肺腑，让他有些凌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。

他抬头望向天空，视线穿过那漫天的雪花。

单膝跪地，一只手抵在地上，他想尝试着用布鲁西建议的方法，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周围，通过自己的主观意识去控制周身的那层生物力场。

简单来说，就是一个学会了走路的人，开始学习怎么跑步了。

就在他感觉自己掌握了那种感觉，准备离地而起之时只听得轰隆一声响，自己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东西。

那是一个很小的东西，但是在克拉克的感知里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

克拉克猛地回头，随即便看见不远处的雪地上，一个跟普通模型一样小的昆式战机悬浮于半空中，在他的注视下迅速放大。

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战机掀起周围的冰雪，稳稳的停在了冰面上。

紧接着，战斗机的舱门缓缓打开，一道让克拉克感觉熟悉的倩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当看到对方的时候，克拉克不由得一愣。

对方身穿着一身挺括的白色秘书服，胸口处别着一个紫色沙漏状的标志，该标志在雪地的反光中显得有些耀眼。

而在看到对方脸的那一瞬间，克拉克只感觉有一种奇妙的错位感。

“布鲁西？！”

刚下意识将这句话脱口而出，但很快克拉克自己就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
不对，不是布鲁西。

气质方面，还有细节方面不一样。

布鲁西虽然在蝙蝠侠状态下会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，并且自说自话，声音冷酷无情，但那是一种能够给人带来紧迫感的状态。

而这边这位，更像是在面无表情的例行公事。

“抱歉，猜错了。”对方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平静无波，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，同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。

克拉克很快就回忆起，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声音。

就在不久之前，自己手里的那个通讯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