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流在祂怀里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带着刚醒的软糯,身子却没动分毫,反而像藤蔓似的又往祂身上缠了缠,脸颊贴着祂的胸膛,鼻尖蹭过祂的锁骨,带着依赖的亲昵。
墨良失笑,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。这小白猫,是赖上祂了。祂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臀,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能触到细腻的肌肤,另一只手扯过被单,松松地裹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背,这才抱着人慢慢往卧室走。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廊下的湿意先涌了上来——许是清晨下过雨,青砖缝里还浸着水,风拂过带着腥腥的潮气,混着阳光晒暖的味道,轻轻扑在两人身上。
镜流被这微凉的风一激,脸颊“腾”地红了,像被染了色的宣纸,猛地把脸往墨良怀里埋得更深,连耳根都透着粉,手指攥紧了祂的衣襟。
墨良倒没什么顾忌,指尖微动,悬在一旁衣架上的衣物便悠悠浮了起来。祂把镜流轻轻放在床沿,床板压得微沉,祂俯身看着她,指腹勾起她垂落的一缕发丝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怎么?这就害羞了?”祂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有胆做,倒没胆认了?夫人。”
镜流“哼”了一声,别过脸去,下巴微微抬着,却不敢看祂,耳尖红得要滴出血来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单。
墨良见她这副嘴硬的模样,低笑一声,凑得更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故意的调弄:“是谁昨晚……”祂顿了顿,看着镜流瞬间绷紧的脊背,才慢悠悠地接下去,“喘着说舒服,说……”
“唔!”话没说完,镜流猛地转过脸,伸手捂住了祂的嘴,掌心柔软温热。她眼眶都红了,带着羞恼,又有些委屈,瞪着祂:“不是说了不许再提了吗?你还说!”
墨良被捂住嘴,只能“呜呜”地应着,眼底却漾着笑。他趁她不注意,舌尖轻轻在她掌心舔了一下,温热的触感带着痒意。
镜流“呀”了一声,像被烫到似的,猛地收回手,指尖还带着湿意,她嗔怪地看了墨良一眼,脸颊红得更厉害了。
墨良这才得以开口,握住她的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,语气软了下来,带着哄意: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错,阿流别气。”祂抬眼,视线与她撞在一起,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,倒显得格外真诚,“下次绝对不这样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