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羽仙子望着天边流云,唇角泛起温柔的弧度:"修仙之路漫漫,能得知己同行,方不觉寂寥。"她指尖轻抚过腰间玉佩,那玉佩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仿佛承载着无数往事。
黑袍人兜帽下的面容难得柔和,声音却依然带着几分肃穆:"传承既得,当善用其力。前路艰险,正需我等同心协力。"他话锋微转,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玉令牌,"不过,我需先行一步。北境魔族异动,几位老友传讯求援,此事关乎人族疆界安危。"
林风闻言一怔,急忙上前两步:"墨渊兄要去多久?可需我们相助?那北境据说终年积雪,魔族更是凶残成性..."
"短则三月,长则半载。"黑袍人微微摇头,令牌在他掌心泛起幽光,"你们刚得传承,正当潜心修炼。况且..."他目光扫过灵羽仙子,"灵羽族近日也不太平,那些宵小之辈恐怕还会卷土重来。"
灵羽仙子轻挥羽扇,凝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翎羽:"此物乃我本命羽所化,千里之外亦可传讯。若遇险境,只需注入灵力。"那翎羽在暮色中泛着七彩霞光,隐约有风纹流转。
黑袍人郑重接过,指尖触及时微微一顿:"保重。"说罢化作墨色流光遁入云海,转眼消失在天际,只在原地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松香。
林风望着黑袍人离去的方向,忽然笑道:"说来有趣,当初在遗迹初遇时,我还当墨渊兄是来抢宝贝的对手呢。那会儿他鬼鬼祟祟的样子,活像话本里的反派。"
"谁让你当时抱着盒子跑得比兔子还快?"灵羽仙子掩唇轻笑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,"不过若非你那式'风火燎原'破开石壁,我们三人也不会困在密室中被迫联手。"她说着指尖凝出一缕清风,在空中勾勒出当日情景。
林风得意地挑眉:"这就叫不打不相识!"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储物袋掏出一坛泥封的老酒,"临走前要不要尝尝这个?我特意从酒剑仙那儿讨来的'醉清风'!那老头抠门得紧,我可是帮他找了三天三夜的玉兔才换来的。"
灵羽仙子接过酒坛轻嗅,眸中闪过惊喜:"竟是能滋养风灵根的四品灵酒?你何时与那位酒痴前辈攀上交情的?我记得上月有人还被他的剑气追得满山跑..."
"就上月帮他找走丢的玉兔时..."林风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清脆的童声:
"林大哥!仙子姐姐!族长请你们去试炼场观礼!"
只见个扎着双髻的灵羽族少女乘风而来,怀里还抱着只圆滚滚的雪云兽。那小家伙见到林风,立刻扑腾着跳进他怀里,亲昵地蹭他下巴。
灵羽仙子含笑摇头:"这小白眼狼,我养它三年,倒跟你更亲。"她伸手想摸雪云兽的脑袋,却被小家伙用尾巴扫开。
三人说笑间走向试炼场,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修长。场中数十名灵羽族少年正在练习合击阵法,见他们到来纷纷行礼。年迈的族长拄着凤头杖迎上前,杖首的翡翠在暮色中泛着莹光:
"多亏二位前日击退黑羽卫,孩子们才能安心修习'百鸟朝凤阵'。"老人说着指向场中央的玉碑,"仙子既已获得先祖传承,不妨试试能否开启秘境?那碑上的云纹,老朽参悟百年都不得其法。"